总是以立正的姿势看这个世界,天方,地阔,整齐有序的郁金香以及所有有棱有角的,一切一切。
立正,就像那某种鸟无休无止的飞翔。
我听说那种没有脚的鸟,从出生就未曾落地,直到死去。仿佛是宿命。
&nb...
话说能得这病的人都是天才。海明威啊,川端康成啊,我突然觉得自己好伟大,不是失忆么,怎么竟然还能记起这俩位的大名
太阳穴上有莫名的东西在紧紧的缠着神经,我像极了一只受虐的猴子,在合肥的二十多天,回归了原始的自己,话不多,什么都不做,每天每天的知识哭哭啼啼又笑笑闹闹,好恐怖,照镜子的瞬间,以为是个魔女
严重的时候,很想从华政的钟楼上自由落体。死的轰动而震撼。也未尝不是件令人解...
我不是去取经,而是去放飞心情
悠远的山,浑浊的水,厚实的墙,绚烂的流光
你不是世界上的唯一,却是我亘古的这一生的永恒
空气中的沙尘是你浓浓的爱意
公车的拥挤是你层层的亲密
火车站的惊魂是你动魄的别礼...
每一个驿站 都停留着你的唇线
风一样跑过雪山 却跨不出你的牵惦
茶凉了一个人的夜晚
吹不熄往昔的回忆灯盏
瀑布迸溅 跃起一滴滴难眠
没有岛屿的靠岸 期盼是无期的泛滥
带一衣波光的船 何处都是桨的终点
...
The elder sister lights your heart
It is truth that love is at hand
Breeze blows on lake at silent nights
Hurried wor...
这个世界太和谐了。和谐到我们想 说的,想听的,想看的,想知道的,都一点点远离
虽然我不常用Google,但听说它要走的时候,还是一阵心惊
那个时候,我的大巴,已经消失了久了
封了,疯了,封了,疯了
但是...
每个新年,都会在嘈杂中体会到一些安详。周围的笑声,是暖暖的盛放,开在期待中央,角落里,是暗暗的一些影子,不清晰的模糊的影像,虚晃着把人从世界里抽离。这是新年对人的馈赠:垒搭起一个能安静的审视自己的空间,在惊鸿飞逝的匆忙中,看见脸上的纹路,或深或浅,或长或短,都是一年年积攒下来的,厚实的,像是书页上浓烈的芬芳,翻过去的时候,染香了炙热的展望
沉浸在深水底下的往事,大朵大朵的浮上岸来,在跨年的钟声中,飘散成成不一样的绯红色彩。...
这样一个阴霾活着冷气的日子,很容易地就想起了生命中的一些错过。容易想起,不仅仅是因着天气。四条节呵,很有创意的一个称呼。我讶异于人类的创造和想象,从一开始就讶异,只不过今天,尤其强烈罢了
“湖北下雪了,一个人的孤单旅程,冷冷清清。“某些同学的话,总是很有韵味的,哪怕是不甚着墨的几句。彼时的我站在东西楼之间的过道,有风从衣袖间呼拉拉的跑过,窗外的影像有些空洞,黑黑的,摇曳着的一...
拍着胸脯给波波说,我要戒网。但是,转了又转,还是回到了这里
总是说自己很忙很忙,到最后,只看到百无聊赖的影子,活脱脱的一个庸人
冉冉来信息,“死小岩,那么久没有联系了”是的,很久很久了,生活在封闭的大笼子里,离得很近的人,也似乎很远。突然间想抱抱曾经的一切。那些个叫我阿熊的人,叫我煽岩的人,叫我申大姐的人,还有我们之间的故事
...
台灯的光有些奇妙。微微红色的光束凝聚在一起,竟然如此的敞亮。仿佛白天
风微冷,吹上平整的桌面,角落里的一些心情,顿时有了皱纹
小宇带回来的麻辣川菜,把胸口的气息烘焙到沸点,那些个红艳艳的大泡椒,灯笼一样的,把人的食欲连同激扬,一起引燃
好像前...
春天的教室,挥发着尘土的香气。
蓬勃的季节,生长着崭新的一切,包括懵懂的心情
她在做作业,低着头。周遭的气氛沉寂地要死,只有几个午睡的家伙不知趣的与周公对着话,打乱了她认真而痴迷的表情。她不是春眠的人,却在这个午后,迷乱着,有些呓梦般
作业本被画地不成样子。那上面,被阳光打进来的浅浅背影,修长而张扬
...
特松加从店面门口经过,后面跟了一屁股的粉丝。
一店员问:"这谁啊,那么火爆。"
一粉丝答:"特松加。"
此店员不解:"什么特松江?还特莘庄呢"
又一店员接话:是滴啊,这ATP赛事就是在莘庄啊
粉丝们顿时都傻了
...
看见rafa的时候,还以为是Safin。
胡琪苑说,这个人谁啊?那么多粉丝的啦?我漫不经心的说,你没听见那些女人的尖叫么?
我们的前面,第一排,有疯狂的小姑娘们在撕心裂肺的呼喊着,一浪高过一浪:Rafa,Rafa,Rafa。然后琪苑很会意的哦了一声:“萨芬啊”
看台离他坐的地方很近,就几步之遥,我看着那耳鼻口...